差点漏掉去年这部高分片:《唯有追忆》——用三代人的记忆,叩问巴以冲突的“根”

日期:2026-01-25 16:04:35 / 人气:6



时隔多年,萨利姆带着妻子回到儿时的家。那栋位于雅法的老房子早已破败,妻子想敲门询问能否参观,他却固执地说:“回自己的家,为什么要得到允许?”  

这一幕,像极了《末代皇帝》里溥仪买票“回家”的荒诞——当“故土”变成“他国”,当“主人”沦为“难民”,历史的伤痕,早已渗进血脉。  

这部豆瓣8.3分、入围2026年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15强的《唯有追忆》,用三代人的故事,撕开了巴以冲突最隐秘的伤口:不是控诉“谁更惨”,而是追问“痛苦如何代际传递”;不是渲染仇恨,而是记录“记忆如何成为最后的抵抗”。  

一、历史:被掠夺的“根”,成了永远的痛

故事的起点,是1948年的雅法。  

谢里夫的橙树园里,犹太士兵的枪口抵着他的后背:“举起手来!”他申辩“这是我的房子”,换来的是一记重拳和卡车的轰鸣——7万阿拉伯居民被驱逐,雅法从“巴勒斯坦的港口明珠”变成“以色列的领土”。  

这不是电影的艺术加工,而是真实的历史:1948年以色列建国后,约70万巴勒斯坦人被迫逃离家园,成为“永久难民”。谢里夫一家的命运,正是这70万人的缩影。  

电影没有用宏大的战争场面渲染苦难,而是通过谢里夫的“执念”传递痛感:他老了,记忆衰退,却总在深夜惊醒,以为自己回到了雅法的庭院;他每天准时看新闻,陪孙子看爱国电影,唱着战争歌曲——那些被掠夺的“根”,成了他一生的枷锁。  

二、现实:被统治的“尊严”,在细节里崩塌

如果说历史是“根”的断裂,现实则是“尊严”的持续剥夺。  

1978年,谢里夫的儿子萨利姆带着儿子努尔买药,撞上临时宵禁的士兵。他解释“刚得知宵禁生效”,却被强迫下跪、侮辱、讥笑——为了活命,他照做了,却永远失去了儿子的尊重。  

1988年,努尔在示威中被流弹击中,急需送医。但军管区的“规则”比生命更冰冷:固定办公时间(早8点到10点)、繁琐的程序(没带身份证等次日)、官僚主义的拖延——等努尔被送到海法医院,已脑死亡。  

军事占领的可怕,不在于枪炮,而在于“系统性剥夺”:尊严被踩在脚下,生命被规则碾碎,连“好好活着”都成了奢望。萨利姆一家失去的,从房产到尊严,最终到生命——这是无数巴勒斯坦家庭的缩影。  

三、代际:未被消化的创伤,成了“遗传的基因”

努尔的死亡,是电影的转折点,也是创伤代际传递的集中爆发。  

爷爷谢里夫是“坚定的反抗者”,却因记忆衰退无力回天;父亲萨利姆是“屈辱的生存者”,用妥协换得暂时的安宁;努尔则是“愤怒的继承者”,用极端示威对抗不公——当上一代的创伤无法疏解,愤怒就会像基因一样,在下一代身上爆发。  

电影最动人的,是对“记忆”的刻画:哈南(萨利姆的妻子)用平静的语气,向一个以色列人讲述家族的历史——从谢里夫的橙园,到萨利姆的宵禁,再到努尔的死亡。她不是在“控诉”,而是在“记录”:记忆不是武器,而是“让痛苦被看见”的唯一方式。  

四、记忆:最后的抵抗,是“让爱延续”

努尔脑死亡后,萨利姆夫妇面临一个残酷的选择:是否捐赠他的器官?  

如果捐给巴勒斯坦人,或许是“复仇的延续”;如果捐给以色列人,可能“养出一个新的士兵”。但最终,他们同意捐赠——只有一个要求:“受赠者必须知道,器官来自谁。”  

这不是妥协,而是“让记忆活下去”的倔强:努尔的心脏在另一个孩子体内跳动,他的痛苦、家族的苦难、民族的记忆,都将被“延续”。当萨利姆夫妇在雅法的海边,得知那颗心脏确实在一个以色列孩子体内时,哈南问:“你能感受到我们的痛苦吗?”对方只是悲伤地笑:“你们感受到我们的了吗?”  

这是电影最冷峻的真相:两个民族的创伤,像两条平行线,永远无法交汇。但至少,记忆还在——萨利姆想起父亲教的诗:“我是大海,在我的深处,所有的宝藏都栖息其中……”这里的“大海”,是雅法,是阿拉伯语,是他们的“根”;而“珍珠”,是关于这片土地的记忆。  

结语:比控诉更重要的,是“记住”

《唯有追忆》不是一部“控诉电影”,而是一部“记忆之书”。它没有答案,却提出了最深刻的问题:当创伤无法和解,我们该如何与痛苦共存?  

萨利姆夫妇以“游客”的身份回到雅法,却在老房子的墙上,摸到了父亲当年刻下的痕迹;他们站在夕阳的海边,看同一片海——两个民族共享的土地,或许永远无法和解,但至少,记忆还在。  

就像电影结尾的诗:“至少还有你我,愿意记住这些。”这,或许就是一个民族“心脏跳动”的全部意义。

作者:杏彩体育




现在致电 xylmwohu OR 查看更多联系方式 →

COPYRIGHT 杏彩体育 版权所有